刚刚过去的劳动节,上飞公司两大基地的忙碌不因放假而减缓,现场,总有那么一群人在岗位上坚守。或许,几年前的劳动节,他们为了冲刺ARJ21-700飞机第1架机重大节点而努力,今年,他们为冲刺ARJ21-700飞机第7架机的相关工作而努力,C919大型客机项目生产现场亦然。时间,成熟了他们的思想、精湛了他们的技艺,时间,也见证了守护的力量。
乔琦
想不起来哪年不是在现场过的了
2006年进入上飞飞机总装车间的乔琦,已经在特设组干了十一年,他说自己是个“钟情的人”,同事说他是个“专一的人”,如今,他从起初特设装配工成长为特设组组长,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刚进上飞时,他就听老师傅讲过上飞的历史,那种因没项目的遗憾,让他感同身受。2007年1月,老师傅让乔琦和同事去ARJ21-700飞机第1架机上开展电子电气设备安装工作,一下子有奔头地忙了起来,大概就从那年开始,每逢五一,他都在现场度过,“不一定三天都在,但总之都会进来一两天。”特设工作不同于其他装配工作,要有装配的手艺,也要懂得电学知识,正如乔琦所说,“特设工作不是纯机械工作。”他们要往飞机上安装各种各样的设备,还要通过软件升级确保设备状态,设备不是安上就结束,关键还要“活”起来,“我们工作更需严谨精细,涉及电方面,千万马虎不得。”
戴乐寅
第一个五一在现场过,忙得酸爽
今年,是来自采购与供应商管理部的戴乐寅第一次在现场过五一,这个小长假把他忙得不亦乐乎。
戴乐寅负责ARJ21新支线飞机环控、驾驶舱控制系统的采购工作,看似好像是给飞机买东西,实则是个繁琐的过程,用戴乐寅的话说,“是比较复杂。”
按正常流程,如需购买一个零件,制造工程部要先向采购与供应商管理部发放采购申请,采购与供应商管理部联合质量、适航、财务、项目进行企业内部审签,随后发供应商,跟踪交付日期,产品交付后,要协调物流、质量进行验货,最后协调财务、法律进行付款。
如果产品出现任何问题,便要在这个流程上做“加法”。
“常说我们的工作是配合现场,这个配合可不容易,我们要把现场的声音带给供应商,有的供应商是外国的,我们还要考虑当地时差,通常半夜给他们打电话,因为国外正好是上班时间,家里人不清楚具体情况,以为在‘做坏事’。”这个五一,因第7架机紧急缺件,一些管子需要协调供应商返修,戴乐寅协调好供应商时间,做好接待,陪他们忙在现场。
高杰业
生产就是这样抢出来的
1996年进上飞的高杰业一直在飞机部装车间工作,是一名铆接工。这个五一,因车间停电,他在家里休了一下,5月1日当天赶到车间,从上午8:30忙到晚上9:00,“我要把前两天的工作抢回来。”
今年ARJ21新支线飞机项目的任务非常繁重,五一期间,飞机部装车间负责第7架机至第10架机的相关生产任务。高杰业在现场忙着铆接支架,“第10架机起落架要尽快安装完,需要这些支架。”
高杰业是个实在人,需要干多少工作绝不会偷工减料,进上飞21年,始终如此。他在大场上班,家住浦东,“我从公司到家,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”,通常,他都是一号线转八号线,再坐几站公交车。经常加班加点,家里人都比较理解,唯独他的小儿子对他上班特别舍不得,但只要高杰业说:“爸爸要去造宝宝最喜欢的大飞机了。”高杰业的宝宝会说:“爸爸好棒。”这是对他最大的安慰。
郑国荣
每年的公休我基本都不用
郑国荣是适航管理部的“老将”,1980年进上飞,几乎每个劳动节都在现场配合局方检查,不过以前检查的是人家的飞机,现在检查的是自己的飞机。
今年55岁的郑国荣非常拼,作为一名支线委任代表,他尽职尽责,“局方授权给我对我们的飞机进行制造符合性检查,这是对我莫大的信任,我要对我们的产品负责,又要对得起这份信任。”适航委任代表的工作绝不是现场目击,看一看那么简单,说起来是“配合现场”简单的四个字,四个字的画外音是“只要现场有需要,就要出现在现场,无论多早、无论多晚,生物钟围着飞机转。”
自ARJ21新支线飞机第5、第6架机进行航线运营后,航后检查需要对一些零件进行替换,替换前需要主制造商适航委任代表进行零件签发,“就前几天,半夜一个电话把我叫进来,零件到位,需要紧急签发,那还不是换了衣服就往公司跑,习惯了。”郑国荣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放在现场,去年因为家里有事,迫不得已请了1天假,“每年的公休我基本都不用,我们监管产品的生产质量和运营状态,必须每时每刻,这样才能对公众负责。”